为什么不该 AI 焦虑

根据卡洛塔的《技术革命与金融资本》的观点推演,我们正处于第六次技术革命——AGI智能的技术浪潮的导入阶段中。不同于以前的五次技术革命,这次技术革命是我辈人完整的掀起和参与的技术革命。并且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它来得如此的迅猛和不可逆转。甚至有一种加速度持续二次加速的感觉。以至于无论是身处技术行业的从业者,还是普通的民众,都感受到了这股浪潮的强烈冲击。

如同投资的历史一样:回头看全是规律和周期,立足当下却全是细节、不确定和偶然。这是身处这个巨大变革时代焦虑的根源。

还记得一年前,陪女儿游泳的时候,自己在岸边用 Cursor vibe 了一个游戏。虽然游戏有些小问题,很多实现也经不住推敲和细看,但还是小震撼于一心二用的同时就能够把自己以前认为必须全脑力投入的事情就“差不多”的完成了。但是,技术上的“差不多”往往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因此当时更多是把它作为一个趁手的工具。

然而,随着 skill 和 harness 的不断提升,agent 在去年的10月开始逐步让使用者体会到了一种长程任务的能力跃升。如果说,这个行业的从业者有什么 AI 焦虑的话,那个时候就为程序员书写了关键性的转折点。而今年1月龙虾的爆红,则在这种既兴奋又焦虑的氛围中,迅速而悄无声息的的达成了一个 AGI 的共识:AGI 已不再是 blief, 而是一个 fact.

所以,我们会被替代吗?其实我很好奇,在当前的共识和事实面前,为什么还有人会问这个问题?难道我们还没有意识到,AI 的发展已经超越了我们之前的想象和预期吗?我们已经看到了 AI 在各个领域的应用和突破,从医疗到金融,从教育到娱乐,AI 正在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和工作方式。我们不应该再去担心被替代的问题,而是应该思考如何与 AI 共存和合作,如何利用 AI 来提升我们的能力和创造力。

而我们之所以一直都焦虑的提出这个问题,并不是我们不知道答案,而是我们不想接受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起了这段时间日常工作的一些片段:AGI开发驱动下,我分发给生态员工的任务都是问题定义良好的spec. 然而就是在这种spec的基础上,生态同学也体现出了截然不同的交付质量和效率。有些同学在这个过程中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和创造力,能够在原有的spec基础上提出一些改进和优化的建议,甚至是一些创新性的想法。而有些同学则依然停留在石器时代,交付的效率完全跟不上这个时代不自知,出现低级问题导致线上故障的比重也会显著高于同层级同学。并且我有一个观察,身处石器时代的同学往往会感觉自己很“辛苦”,而身处新时代的同学则会感觉自己很“幸运”。而这种主观的工作体感又会影响他们的工作态度和表现,形成一个恶性循环或者良性循环。而这种循环会参与到这次技术革命的社会达尔文的自然选择。

所以,这个时代的资本是什么?算力、数据、算法?还有电力?既是也不是。因为这取决于你是替自己以及人类提问还是替 AI 提问。马斯克的视角是替人类提问;老罗在他的博客中更倾向于是替 AI 提问。因此,从这个视角上去剖析,你就能明白为什么马斯克如此爱着人类,已经老罗为什么希望人类真的获得某种永生以后希望自己可以第一个离开。而作为普通人更多是为自己提问。而替自己提问的答案应该早就写在了《国际歌》中: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什么神仙皇帝,只有我们自己。新时代背景下,普通人能做的其实不多。如果实在要有什么药方的话,我觉得倒也简单: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你应该像马斯克爱人类一样爱自己。

只是,如果你正好是上一个技术革命时代的中产,那就大概率会遇上一种缺乏社会现实和时代感知的不幸:

这群人,生在时代风口,年纪轻轻就飘在天上,曾经天天被老板PUA,今天当了中登天天PUA下级,工作和生活就是那么小一个圈子,除了工作圈就天天待在优绩主义者的社交群中,收入高了就相互聊何时润、润哪里、买哪家香港保险、买哪只美股,收入降了就开始骂政策、骂老板、骂下属、骂川普,是的,现在狠起来连川普都骂。

如今,他们焦虑收入的增长和久期,焦虑学区和生活质量的确定性。你说在现在网络短视频都张嘴闭嘴不可能三角理论的时代,他们心里能不清楚关系数据库时代就告诉他们的的CAP理论吗?那些自认为的执念,可能只是当下时代的刻舟求剑罢了。

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21天;而八小时工作制,已经是当代人与生俱来的习惯。所以,习惯和变革中间更多是一个时间的催化和转变。人生苦短,不要只沉迷于理所当然的来日方长,也要习惯于不期而遇的戛然而止。而这种习惯,我们可以跟着这个时代一起去开启和塑造。Good Luck, Good Night and Good Morning.